S

家有一猫润妹👻
目前现在在杭州实习中
熟悉后会很话痨😆

妄想

面面面面瘫:





他脚下虚浮。

「咚」

沉闷的声响见证了他后脑勺惨烈的地面接吻事件。

他神情痛苦。

听到声响后赶来的工作人员连忙扶起他。

「櫻井桑!櫻井桑!没事吗?櫻井桑!」

他恍惚看见棚顶温柔的光线中有一个黑影。

「櫻井桑!」

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会,翻身撑在地上喘气,耳边响起蜂鸣,冷汗从额际滚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天旋地转,他撑在身边的人上缓解疼痛。

「我没事,你去工作吧。」

他抚着后脑勺对工作人员说,挥挥手让他们回去。

「好…好的,櫻井桑以后请小心点啊。」

工作人员担心地看着他。

「好,谢谢。」

他拉起一个笑容目送他们。

眉头皱起,他赶向下一个工作。


「我回来了。」

他回到家,鞋随意丢弃,包扔在沙发上,外套随手放在手边。

「欢迎回来~」

你开心地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他横在沙发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解下围裙坐到他身边。

「没事,就是今天工作有点多。」

你严肃起来,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他从不跟你抱怨工作的辛苦。

「sho桑,说实话。」

他闭着眼叹了口气。

「真的是,瞒不过你啊。」

「今天一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头,头有点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担忧地摸了摸他的头,碰到了后脑勺撞起的包。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舒服这么久会不会是脑震荡阿?sho桑?」

他的手覆在你因洗菜而冰凉的手上。

「放心,摔一跤而已,不会那么严重的,再说我也没那个时间去嘛。」

你理理他凌乱的头发,轻捏他的脸颊。

「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弄点清淡的东西。」

他哼了一声当作默认。

你拍拍他的大腿站起来去厨房。

他突然拉住你把你带到自己身上。

「让我抱抱。」

他沉闷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你搂紧他的腰更加凑近他,在他胸前蹭了蹭找到属于你的最舒适的位置。

「嗯。」

他埋入你的发间叹息。


第二天,他就生龙活虎地去上班了,昨天那个脆弱的他仿佛蓬莱轻烟。

你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盘算着什么时候带他去做个全套的身体检查。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他看你的眼神变得怪异,但每当你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却总是闭着眼摇头说没什么。

你心里藏起了一个隐晦的警铃。

他回家时越来越疲惫,用短促的节奏说完报告式我回来了后就直接钻入书房。

你的欢迎回来还哽在舌尖,就听到书房门不那么清脆的落锁声。

你握紧拳头,掌心渗出红丝。

可当夜里沉静无光时,他又爱听你跟他唠叨这一天的琐碎,搂着你亲吻你的后颈,耳鬓厮磨,喃喃说着太好了太好了,沉沉坠入睡眠。

你眉头紧皱,在黑暗中描绘他的轮廓。


次日,天空阴沉,你坐在诊所外发呆。


你和往常一样在家里等他回来,只是你的脸上没有了一如既往的笑容,茶几上牛皮纸袋封着的文件无言倾诉沉重。

「喀卡」

「砰砰乓乓」

「我回来了」

他迅速地穿过客厅走向书房。

「sho桑,过来一下。」

你喊住了匆匆的他。

他应了一声后边脱外套边走到你身边。

「你看一下桌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他疑惑地拿起纸袋翻看,当他打开纸袋瞥见里面的纸张时神情一凝。

「我今天去了诊所询问了你的症状,医师很严肃地跟我说最好把本人带过去治疗。」

你揪住抱枕一角。

「我知道现在你可能不会相信我,所以麻烦你只要闭上眼睛听我说就好,我…」

「不是的」

他打断你。

「在我发现自己对你,对他们,对所有我熟悉的人都失去了那种亲密感之后,怀疑你们全部都被掉包,变成了我完完全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停顿了一下。

「我在网上找了一下,『亲人被掉包、替换』,结果出来的就是这个」

「替身综合症」

他静静看着手上的资料。

「我不想让你担心,我能控制自己,我」

「那你要一辈子和一个你认为不是你妻子的人在一起吗。」

你压抑着。

他坐到你身边,不看你。

「只要闭上眼我还是能听到你感受到你,看不看到并不代表我」

「噢是吗,你能忍受一直和一个只能听到声音不能看到任何图像的留声机生活吗。」

你拿起抱枕。

「我…」

他清清嗓子。

「不介意。你是我选中的人,我是你选中的人。我才不相信你愿意这么简单地就放弃我。」

你抽抽鼻子。

「要是我受不了了移情别恋了呢,你不怕吗。」

他闭上眼凑近你。

「不怕。你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有我一个。」

你的眼泪顺着笑纹流下。

「臭不要脸,你真以为你那么伟大阿,还不是仗着我」

他突然捧住你的脸,用鼻子探着去找你的。

带着凉意的鼻尖相碰溢出花火。

你自发粘上他干燥的唇,舌尖包容温热缠绵悱恻。

微咸的泪水从嘴角入侵,成人间的亲吻生出苦涩。

额头相抵,他的呼吸洒在你脸颊。

「都会好起来的。」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

Everything's gone be alright.

Right?

你只看到他微颤的双手。


他向门把和经纪人们报告了这一情况,在他身体状况不影响到日常的前提下继续工作。

他苦笑着跟你去了爸妈家里,说明完病情后低头等他们的反应。

当然,櫻井爸爸和櫻井妈妈感受不到什么实感,他们也没法想象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只是。

「しょう、我们不和你生活在一起,所以对我们对你来说,平常只是通一通电话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呀」

阳子叹了口气。

「你妻子,一直一直都要跟你在一起,面对所有风雨,包括现在发生的这件事也是,你可要好好待她。」

櫻井俊只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しっかりしなさい。」

他低眉顺从。

你担忧地看着他不知何时握成拳的手。


他瘫在沙发上扯掉领带。

「つらい。」

你挂好外套放好包包准备卸妆洗澡。

「sho桑今天表现得很好噢,说实话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他翻了个身,像条死鱼晒在沙滩上。

「我在你心里是有多不堪啊,我的理智会告诉我那些人是我爸妈,我最亲密的人,只是跟感情连接不起来而已。」

他把头靠在靠枕上,刘海挡住他的视线。

你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

「好了,别在沙发上躺着了,小心粉底蹭上去。」

他像鲤鱼一跃而起,凑近你盯着你的脸。

「怎么了?不是不看会比较好么?」

你推开他的肩膀想逃去浴室。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就算是强硬的也好,我要让我的脑子记住,我现在看着的这个人是我的女人。」

他拉住你的手腕收紧。

你别过头,耳朵熟透通红。

「突然说什么呢你…一把年纪了害不害臊…」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话,放开你的手别过眼摸了摸鼻子。

「难得说一次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快去洗澡吧。」

你摸着被他拽过的手腕小鹿乱撞。


「sho桑,我关灯了。」

他看了你一眼后点头。

「嗯。」

你爬上床背对他躺好,准备跟以前一样和他唠些家常。

「那个。」

他的手伸进你的睡衣里。

「我们还没试过关灯的时候做…吧…」

你转身压到他身上。

「しよっ。」

他熟练地解开你的纽扣,在无光的空气中摸索你的身体。

你啃上他温润的唇,为了刻下你的印记努力耕耘。

他循序渐进把你轻轻压住夺回上位。

你扬着头感受他温柔的触摸,喉间婉转流出吟啼。

他用尽全力满足彼此的渴求,你微长的指甲刻入他的骨髓。

梦回鸳鸯暖帐,烛滴红尘凉台。



你坐在候机大厅里拿出护照和机票看了又看,视线却总不能聚焦。

你什么旅行用品都没带就从那个家里走了出来。

你还记得清晨第一道阳光打在他侧脸的安定,你还记得他的胡渣刺刺的很扎手,你还记得他因为翻身而撩起的衣角。

你怎么可以已经开始想念他。

你留了一封信给他,希望他看到的时候不会太震惊。

你呆坐在原地,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拿出手帐。

『愿我终生孤寂能换你片刻安稳』

广播响起,你踏向远方。




后日谈

他看着你寄来的明信片笑得温柔。

『ショウさん!元気ですか!わたしは元気です!我现在在南非,给你找找看有没有玻璃雪花球球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土特产!再见!我大概月底回国。』

他点开line跟你报告明信片已经收到,和你抱怨为什么不早点说要回来的事情。

你用语音回他说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发了一个无奈耸肩的表情。

你回他一段爽朗的笑声。

他放下手机又重新仔细地看了一遍你的明信片,像是发现了什么后弯起眉眼轻笑。

他用明信片轻轻地扇着风,看着青空等你归来。


【おわり】


〈名词解释 来自百度百科及CM0703台词〉

替身综合症(Capgras Sydrome)即弗雷格利妄想综合症(Fregoli妄想综合症),又称人身替换症、双重错觉综合症、易人综合症、替身错觉、双重人身症、冒充者综合症。

患者坚信他们的朋友和爱人都被冒牌货替换了,一般只涉及一种感官,比如视觉。

基本上来说,视觉皮层和大脑情绪中心两者间的神经连接被切断了,所以当看着朋友或爱人时时并不能引发预想中的相同情绪反应。

有趣的是,听觉连接还是完整的,因此如果只是听到而不是看到所爱的人,患者会认为他们是真的。

60%的病因不明,但剩下的都是器质性原因,比如肿瘤或脑震荡。

此症无药可医,不过有些病例中药物能有所帮助。




评论

热度(51)

  1. S面面面面瘫 转载了此文字